「我會好嗎?」躺在病床已經超過30天的媽媽這樣問我。

一個月前,夏天正要開始,在呼吸急促接近休克的症狀下, 媽媽進了長庚的急診室等待病床。

將近三個星期的插管排放肺積水,以及腰部和頸部的放射性電療,原以為即將可以出院的媽媽,因為莫名的嘔吐而繼續留院觀察。

「妳要對自己有信心,這樣才會有機會好起來!

避開了會不會之間的二選一。 我咬著牙擺了一個要媽媽不要胡思亂想的表情。

「我想回家!」媽媽不止一次這樣告訴我,我都只能告訴她, 先把身體狀況穩定了再說。

「先把身體檢查好,我們回去就不用經常再跑來跑去,只要在家裡吃藥休養就好,所以再等醫生觀察幾天….

我所說的,是我內心的期望值,也是我唯一想到能夠安撫媽媽的回答。

一天吃六次的藥,一次至少六顆以上,更別提那些手上的針孔。

那浮現在手部表皮下發青的血管,一點想要反駁和抗議的力氣都沒有,我用自己的手指小心翼翼的輕柔著,因為一旦太用力,媽媽就會喊痛。

那糾結的眉頭自始至終沒有鬆開過,我知道,就算吃了助眠的藥,也無法讓媽媽忘記她現在的病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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